兰同款笑眯眯表情,
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聊天记录:“而且她不是还说我脑袋大嘛。” “对哦。”五绒悟老实下来,高高兴兴地诽谤五镜悟,“别伤心噢,虽然我也觉得你脑袋最大就是啦。”
五镜悟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忧伤地摄入了五绒悟手中的剩下半包饼干;五绒悟也没说什么, 甚至主动将心爱的饼干递给受了伤的五镜悟。
双方都很高兴。
五条悟出门和同事们一起开作战会议去了, 两个留守儿童挤在一起给哈泽尔发骚扰信息。
吐槽本地五条悟健壮得像是刚刚在变形金刚拉练赛中完成铁人三项,
结实到这种程度的话,想必只靠瞬移就能像铁头火车一样撞烂全世界了。
哀嚎现在的东京结界内部无论哪里都没有商店开门,想吃甜点但自己手作又太麻烦,
而且即使做了也只有胃口大如河马的男人吃。
炫耀自己在三人混战中屡次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五绒悟在旁边凑了个脑袋过来,毫不留情地掀他老底:打十次被按扁七次也算屡次取得第一名吗。
五镜悟幽幽地说至少比有些一次都没有赢过的小家伙要好一点。被他坐进地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高专盛夏晴朗的蓝天和没放帐就轰烂的地面,
还是和你从同一个饼干模具里烤出来的可恶的脸? 五绒悟愤怒地“哈?!” 五镜悟比他更大声地“哈?!” 五绒悟大叫。
五镜悟也大叫。
开门回家的五条悟毫无防备,
险些被五条牌高分贝大喇叭震聋, 不得不像手持两颗篮球一样,一边一个夹住闹腾的两块嚎叫饼干,强行用武力把他们压制下来。
五镜悟恢复人形,扒出五条悟落灰的笔电,盘踞在餐桌旁,一边吃着五条悟从高专临时基地打包回的晚餐,一边等着拟似六眼自动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