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镜悟:“唔。” 是挺好的,鬼魂还在固执地向南,要一鼓作气回到青春时期的冲绳呢。
明明在亡灵节的篝火边笑得那么开心,其实还是一个倔得要命的老古板嘛。
恐怕直到八十岁都还会嘻嘻哈哈扮演孩子们眼中的搞笑受气包,但只要被别人不小心碰到私人领域,就会立刻哐地甩上门,独自坐在属于最强的透明屏障里看着来来去去的过客。
嘛不过一般人也没有那种本领去戳破他的冰糖苹果壳啦。
对自己的臭毛病非常了解的五镜悟懒洋洋地想。
唉,想吃苹果糖了。前不久刚刚在家自己做的苹果糖可是超级好吃的,哈泽尔一次性吃掉了两个来着。
围着苹果啃了一圈发现无处下口的样子也很值得纪念,改天去把照片洗出来收进新相册吧。
再回过神的时候,五条悟正面无表情甚至略带嫌弃地看着他。
“感觉你刚才在心里吐槽我,”五条悟无情指出,“现在又在想一些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五镜悟哈哈一笑:“怎么会呢。”
两个成年男性像雕像似的坐在寂静的客厅里。
片刻之后,五条悟说:“我打算把老橘子们全部清理掉。” “……”五镜悟看了他一眼,“已经决定了?”
“嗯,如果输掉的话,至少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随随便便地做出处死咒术师的决定。”五条悟说。
“但如果活着的话会被人用这件事诟病很久哦。”
“那也要等活下来再说嘛。”
“这种决战时刻,传统王道少年漫里好像很少会让导师类型的角色取得胜利啊。”五镜悟说,“一般都会用引路者的死亡来唤醒新生代的潜能来着。”
五条悟:“对另一个你说出了好残酷的话啊。” “喂,你觉得什么样的死法最震撼人心?”五镜悟问,“斩首?车裂?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