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那副眼镜?”拥有六眼的五条悟问。
镜悟任由五条悟伸手抽走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仍然将视线停留在手中的纸张上,“刚开始做出的第一个版本被叫作拟似六眼,后来加入了本地数据存储和分析功能,
变成了拟似e君;再后来又增加了以一位神秘女士的思维方式为模型的自主决策战术系统, 但是她不让我叫拟似b君, 所以不得不又改回拟似六眼……”
五条悟原地干呕一声,默默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痛苦的蚊香眼。
“这是什么, 这么小的镜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信息量啊!”
很显然他没在听五镜悟冗长的介绍,而五镜悟也无所谓他有没有在听。
说很多废话也没关系,不听人讲话也无所谓。和自己相处就是这点最令人放松。
“软件升级之后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适应来着。”五镜悟接回自己全球限量一副的眼镜, 话锋一转道, “报告只有这些吗?太零散了吧。” “幸存的辅助监督不多,
这些还是在停战后抓紧时间整理出来的。” 五条悟揉着眼睛坐在沙发上。
小孩子五绒悟去睡了之后,他对待同为成年人的五镜悟更加直接:“不过这不关你的事。”
五镜悟偏头看了他一眼。
“既然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就不要被其他人的命运牵绊,也不要随便在他人的命运里横插一脚。” 五条悟直视着他。
不再大笑着装傻的时候,即便没有生气,他的眼中仍然凝结着令凡人觳觫的、非人的冷淡和漠然。
五镜悟对此毫无反应。
“我梦到过这个。”他说,“我梦到过现在东京的景象,还有忧太的大脑被缝在我的躯壳里的模样。” 五条悟:“啊。”
他垂头想了几秒后才道:“忧太今天刚刚通知过我来着。如果我死掉的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