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
五镜悟在镜框上按了两下,开启拟似六眼的扫描功能,盯着五条悟看了几秒,又抬手探向他的胸口。
他的手被熟悉的无下限阻挡在外。
明明如果不是具有攻击意图的人和物,无下限应该不会阻拦才对。
五条悟顿了一下之后,解除了刚才下意识发动的术式,安静地虚握着拳头,任由五镜悟在他的肌肉上捏来捏去。
隔着薄薄的镜片,两双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沉默地对视着。
又一双一模一样的蓝眼睛从两人之间嗖地钻出来。
五绒悟摘下墨镜左右看看,拍拍五条悟的肩膀,又捏捏五镜悟的胳膊。
“你明明年纪更大一点,怎么肌肉还不如他结实啊?咒力的总量和活跃度也是。”五绒悟质疑地看向五镜悟,“疏于练习了?退休了?养老了?力不从心了?整天摸狗摸鹅忘记正事了?”
随后他又质疑地看向五条悟:“还有你,明明应该早就掌握了全天运行的无下限和反转术式,为什么肌肉还会有伤后初愈的收缩反应啊?练习过度?还是遇到强敌了?”
五条悟尚未开口,五镜悟已经抬手勾着五绒悟的脖子拖走了他。
“真不尊重长辈啊小朋友,我可是每天都保持着高强度的运动量呢,”五镜悟轻飘飘地说,“罚你换掉衣服后不能穿内裤哦。快走快走,洗澡了!咖啡黏糊糊的真不舒服,我们来玩剪刀石头布,你输了的话就要帮我洗袜子。好,你输了。”
五绒悟抗拒地大叫道:“你根本没说我赢了的话有什么奖励啊!”
“别喊别喊,耳膜要破了你这比驴叫得还响的大嗓门孩子!”五镜悟把他拖进卧室,压低声音道,“我想起在哪里听过狱门疆这个名字了,稍后悄悄告诉你。”
“哦……”五绒悟老实下来,乖乖站着等待五镜悟翻衣柜,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和浴巾,又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