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意大利。
五条悟扫了一眼爬起来溜走的男人,心情很差地插着口袋踱步向前,取代了原本男人所在的位置,把自己蹲成一大团粉莹莹的帅哥,冷脸盯着面前…… 花里胡哨的一小团人类。
从体型来看大概十岁左右,坐在折叠椅上,身穿比他正常得多的深色运动套装,没有翘腿,没有劈叉,也没有在布制椅面上拿大顶,穿着干净运动鞋的双脚乖乖地踩着一块垫脚的红砖,如此撑起怀里抱着的画板。
就是在这样玲珑可爱的身体之上,顶着一颗同时拥有深蓝冲天电钻形状中长发、纯黑烟熏眼妆、墨绿丰满嘴唇和巨大骷髅头耳环的脑袋。
五条悟:“……” 五条悟:“……”
五条悟:“……” 在巨大的震撼之中,五条悟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半晌之后才勉强抽出一点心神道:“……总之你先……把刀片收好……”
幼年哈泽尔从黑漆漆的眼妆下露出一双冷漠的金色眼睛,盯着他审视片刻后,手指一翻,将原本夹在指间的剃须刀片藏回了衣袖里。
随后,她仍然毫无笑意地看着五条悟并未被遮蔽的眼睛,将两根手指放在嘴边,缓慢而悠扬地吹出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
五条悟:“……” 好的,没有认错人。
哈泽尔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擦手,用熟练的日语对五条悟认真地说:“你把院长揍了,他会罚我不能吃晚饭的。”
“这就是那个恋童癖死变态?他很快就不是院长了。”五条悟维持着高难度蹲姿,让自己的视线和她齐平,“想要把手探进小孩子衣服的大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被头朝下塞进夜壶才行。”
哈泽尔拉开外套拉链,把手探进衣襟,从里面掏出一卷纸币。 “他是想要拿钱。别担心,那家伙已经被我阉了,他这辈子都会是一只老实的断鼻貘。” 等等。
不是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