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他一声不吭地撇着嘴,脚下用力把自己蹬出三十厘米, 顺便拽走了那份倒霉的杂志。
“等你真的做好准备的时候再自己用日意词典查查翻译就行。”哈泽尔捏着杂志角和不让人省心的五条悟拔河, “永远不看也没问题,
毕竟只是几次任务报告的节选,不仅不能概括你的人生,甚至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和你没有直接联系。”
“欸。那还要给我啊?”五条悟用两根手指抵御哈泽尔的六分力气,慢悠悠地把她和整张桌子都往自己的方向拉过去。
杂志隐约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毕竟——”
哈泽尔气沉丹田,抵抗肌肉芭比的巨力。
“虽然你本人用不上这种东西,但如果能借此规避同伴的死亡和丧失的话,我想即使是作弊码,也有被正视和使用的价值。”
五条悟猛然松手,又在哈泽尔因为后坐力翻倒之前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稳稳拉回原位。
而哈泽尔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杂技演员一般的离奇日常。她好像丝毫不担心眼前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少年会让她摔个四脚朝天,甚至懒得用出哪怕一丁点力气让自己维持平衡。
“……我知道了。”五条悟收回手,安静地把信纸折叠收好。
哈泽尔说:“除此之外,还有我私心增加的第四个隐藏项目。” 五条悟:“嗯?”
“你想要掌握的能力,我有办法让你直接学会;在我经历过的时间里,所了解到的、你未来将要经历的那些困境,也都能提前为你准备好无痛解决的方法。”
哈泽尔向椅背上一靠,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地道:“那些会让你疲惫或者受伤的因素,还有只会拖后腿的家伙,我都可以一次性为你处理掉,你只需要享受精彩纷呈的人生,尽情讴歌玫瑰色的青春就好。怎么样?”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