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了。”五条悟说。
下一刻,他就又变得没心没肺起来,用甜滋滋的语气撒娇道:“我还要带上闪光太阳伊布的床单,那可是我的幸运物来着!”
“不要把那种绿油油的东西当做幸运物啊。”哈泽尔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吐槽道。
“毕竟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嘛。”五条悟笑眯眯地说。
“哪天啊……” 哈泽尔说到一半就停顿下来,过了一会才说,“五条先生,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了?请把那个听到情话会突然脸红的小悟还给我啊。”
“下定决心要回归家庭的男人是这样的。”五条悟故作深沉,“旦那,做好每天被身穿女仆装的我站在门口迎接的准备了吗?”
“到底是什么野性情趣家庭才会每天都有女仆装肌肉男出没啊。”
“不仅有女仆装肌肉男,还会有镂空睡衣肌肉男和钢管舞肌肉男噢。不过在此之前首先会是非常会清理花园的劳动者肌肉男。”
五条悟利索地把收拾好的食材下锅:“每百平方米只消耗一块小蛋糕!怎么样,相当物美价廉吧?”
哈泽尔环着五条悟的腰,跟着他一起在厨房走来走去,不时接受一小块蔬果投喂。
“太优惠了,我会立刻买断的。”她深沉地说。
总之,尽管行程匆忙又混乱,五条悟和哈泽尔还是在短暂的旅行结束后回到了位于意大利的安乐窝。
五条悟把彭格列暂时休假的年轻人们喊来帮忙。无聊的黑手党高管们效率非凡地铲草翻土搬东西刷泳池,顺便放松在办公室坐久了的筋骨肌肉。
结束劳作后直接就地取材,抓来新鲜的鱼,到附近的农家买一车蔬菜水果。
速度很快的沢田纲吉喷着尾气飞到市区,扛回一大包超市的腌制肉串。
白兰和他的小龙一起上阵,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