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办法把自己两边都锁起来,只好先空着。
“咳,我尽力不动……”
你偏过脑袋,有些不自在地绷紧身体。
一方面与大蛇丸老师几年不见,生疏感让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与这位长辈相处,毕竟你已经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愣头青了。
另一方面,明显带有侵略意味的查克拉深入到你身体内部的时候,你也本能地想要反抗。
如果你克制得住,刚才就不会难熬地挪动身体了。
大蛇丸没有接你的话。对于你把自己一条手臂锁起来的行为,他连个多余的抬眼都没有,专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实验台的正中央。
你宽松的贴身衣物被掀起至胸口,露出你除了骨骼外没有任何保护的腹部。
雪白的肌肤上并未有太多斑痕,只是在侧腹处有一个快要淡下去的伤疤。
一寸多长,恰好是一剑的宽度。
大蛇丸的指尖避开了那处疤痕。他当然知道你这道疤是从何而来的,是你自己噙着笑,把武器递到他手里,让他刺下去的。
如今倒成了他留在你身上唯一的痕迹。
以师徒来讲,他传授给你的忍术并不多,很多甚至只是基础中的基础——若不是还有地龙洞的通灵术在,他恐怕都说不上来自己这当老师的究竟教了你什么。
他传授更多的,反而是理念,是虚无缥缈的心性。
可是那寥寥几句指点,如今也已经看不到多少残余,当年那个仗剑的无畏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步步成为了木叶的太阳。
这些年他一直在淡忘。
亦或是逃避。
他选择叛逃木叶的时候,已经在心底斩断了你们的师徒缘分,他自诩做到了仁至义尽,觉得自己可以潇洒地一走了之。
可你不肯,你追上来,说理解他,说要替他守护好木叶——你还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