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过于玄妙了吧。
如今,确实是他的『新生』,是他活过了那个命运中的节点的夜晚。
你没有说话,闭着眼接受了止水的感谢。先前太闹腾了,现在耳朵边安静下来,你甚至想就这么躺着睡一觉。
“要睡觉的话,得换睡衣才行哦?”
“帮我拿下……起不来了……”
“前辈不要跟我撒娇……好吧,我给你拿就是了。”
转个身取衣服的功夫,你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止水拿着你的睡衣回来,就看见你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头发散乱的铺满了半张床。
宇智波的青年轻声叹气,怕吵醒你,他轻轻解开你衬衫的扣子,想帮你顺势换一下衣服。
平时住在一起,你们难免有看到对方肌肤的时候,只要重点区域都遮着,倒也不会产生什么尴尬难为情的情绪。
但事情渐渐向着莫名的方向发展去了。 你还没等睁开眼,就感觉到细腻的指尖正在摩挲你侧腹处的疤痕。
衬衫扣子解开一半,这人在摸你身上的疤……做什么。
“……止水,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说。”
“!”
止水显然是入了迷,被你提醒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前辈,我、我原本是想……”
解释到了嘴边都在铁证下变得无力起来,宇智波止水沮丧地垂下头,略带难过地问道:
“还会疼吗?抱歉,我那时没有陪在你身边……”
那是大蛇丸临行前刺伤你的一刀,被你反复扯开伤口,阻止愈合,以至于留下一道狰狞的疤。
既然都结疤了,又哪里会疼呢。
你满不在乎地摇摇头,伸手拉住止水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向你的身边,阻止他“罪行”败露后逃走。
“或许别的地方会疼,我也不清楚,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