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犬比,我更讨人喜欢有什么问题吗?”夏油杰彬彬有礼道,“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但像你这个岁数的男人,不太合适与小姑娘并肩了吧。”
“……真敢说啊。”
两人没交锋两句,手上的暗劲倒是一个都没落下。
再快一点,都能把边上夏江扇感冒了。
海贼左看右看,没领悟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根因,只高高举起手来,要说些什么。
恰逢此时,甚尔反握住夏油杰的小臂狠狠一甩。夏油杰毕竟是少年时就跟着他精练体术的学生,招数拆解大差不差,双方对彼此的习惯都聊熟于心。
但和他这种光靠身体素质就称霸的山地大猩猩相比,如今脑子不大灵光的青年怎么说都还是个高烧病人,多少被拽得晃了晃身体。
——正撞上夏江一个猛然后仰头。
“唔噗!”
一记头槌下去,夏油杰一下晃得更厉害了。
捂住的鼻尖发酸,眼前飞起晕眩,一个天旋地转,仰面便栽倒回床上。
江糊成浆糊的脑袋也愈发昏涨,把自己抬头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甚尔拧眉,忙上前轻按住她的后脑检查:“没把自己撞成傻子吧。”
夏江嘶嘶抽气捂住脑袋,愣愣地回头看趴回床上的青年:”小杰头好硬……” 甚尔瞥了眼倒在床间再没声息的夏油杰,没忍住笑了一下,揉揉她的头发:“你的脑袋也不差。”
夏江反应了一会,又慢吞吞地伸腿准备下床:“小杰发烧还没退,得再吃点药。”
甚尔动作一顿,沉在阴影里的表情蒙昧不明,看海贼踉踉跄跄去倒水拿药,又没忍住舔舔后槽牙。
长臂揽住她的腰一拦,“行了,我来。”
夏江被他连人带被子抱到沙发上,呆呆扒着扶手回望:“甚尔不打架了?”
“打什么架。”甚尔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