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自己做了,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想了很久,孙成武总结出来了问题的关键。
他就是闲的。
孙成武打算给自己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离开营地,一路向北,来到了冰川上。
林灿留下来的地图,他已经记在了脑子里,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条路。
但凡当时他们熟悉路,也不会落入坑洞中。
孙成武拿着一根木棍来探路,记住归记住,谨慎一点最好。
连日的大雪,那个坍塌的雪洞再次被覆盖住。
孙成武用木棍轻轻一戳就扎穿了,大量的积雪落下,下方深不见底。
孙成武坐在一旁,躺在雪地里,积雪没过了他的脸,仿佛将他掩埋。
头顶的阳光刺眼,孙成武取出黑色纱带,绑在眼睛上,眼睛微微眯着。
他低声说话,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某个看不见的人听,“生活变好了,我们现在有铁,有食物,有人,还有盟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我并不开心。
之前你在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现在不在了,我反而觉得我们的关系还不错。
就好像之前我每天累死累活,每天和死狗一样回来躺下就睡。
现在闲下来了,反而觉得不知道做什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贱?”
寒风吹过,似乎是在回应他。
雪粉沙沙沙的流入下方的冰渊当中。
孙成武凝视着下方,漆黑一片,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了自毁倾向,跳下去。
当然,孙成武是有理智的。
很多人都有自会倾向,站在高楼或者船上的时候,总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
孙成武叹气道,“如果你在就好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