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没有专业的工具,就用石头砸,在冰面上磨,硬生生弄出了三十多根长短不一的尖刺。
又找来一些木质的把手,折断的滑雪杖,甚至用胶带和布条将尖刺绑在末端,做成简易长矛。
虽然粗糙,但握在手里,总算有了点底气。
第二天清晨,天空依旧昏暗。
三十多人带着自制的长矛,在孙成武和白展的带领下,朝着上次堆放尸体的地方出发。
风雪比昨天小了些,但气温依旧刺骨。
众人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呼吸在面罩上结成冰霜,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走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达那片区域。
尸体还在,但已经残缺不全。
一具尸体的大腿被撕扯掉大半,裸露的骨头上留着深深的牙印。
周围的雪地被践踏得乱七八糟,暗红色的血迹在白色背景下触目惊心。
“被啃过,”孙成武蹲下身,仔细查看痕迹,“看这齿印和爪痕,是北极熊没错。血还没完全冻硬,痕迹很新,它离开不久。”
“会不会还在附近?”有人紧张地四处张望。
“有可能。”孙成武压低声音,“大家散开,找掩体埋伏。注意风向,别在上风口。”
有人好奇的问道,“什么是上风口啊?”
白展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脑袋,“就是吹风的方向,会把我们气味吹下去,让北极熊警觉,这点常识都不懂?”
挨打的那个人讪讪的笑了笑。
孙成武说道,“大家趴在雪里,等北极熊回来。”
三十多人分散到附近的冰堆、积雪隆起后,握着简陋的长矛,屏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像无数根细针,穿透厚厚的衣物,扎进骨头里。
不少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牙齿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