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放下公文包,过来抱住她,“这样更方便,走到门口还要一会儿呢。”
一个激烈得有点缺氧的深吻后,他轻快地说:“还是这样更好,我们得约定好,以后吵架必须一天内解决。”
“看情况吧。”佩内洛哼道。
“不能看情况,这是约定。”珀西说。
“既然我们能一天内解决问题,那么,你要不要回家和韦斯莱先生聊聊?”佩内洛问,“你们之间的问题其实和我们的分歧也没差多少——”
“睡觉吧。”珀西打断她说,“时间已经不早了。”
“珀西。”佩内洛低声喊道。
“这不一样,佩内洛。”珀西认真地说,“在他眼里,宁愿我从未出生过,他们不明白我的想法,也从不想了解我到底在想什么。从小,我收到的所有东西,都源于我表现得乖巧,那是我自己鼓足勇气要求得来的奖励。”
“韦斯莱夫人每年圣诞节给你织的围巾、毛衣,那都是她的爱。” “家里每个人都有,没什么特别的。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是妈妈最爱的儿子,后来才发现是我错了。”珀西固执地说,“我只是想要一个更好的生活,就那么不值得原谅,我只是有了不同于父亲另外的想法,就像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