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裙摆被撕掉了一大块，露出白皙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血肉翻卷，触目惊心。

左肩的位置，更是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伤口边缘一片焦黑，像是被什么高温的法术直接洞穿了。

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渗出，将她半边身子的衣裙都染成了暗红色。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狼狈到了极点。

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旧锐利，死死地盯着前方，拼命催动着体内残存的灵力，维持着飞行的速度。

“师姐。”

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在嘶鸣：

“你先走，我来拖住他。”

“闭嘴。”

云清漩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要走一起走。”

“可是……”

“没有可是。”

云清漩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师尊让我照顾好你，我就绝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追上来，我挡着，你继续跑。”

柳如烟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

因为她知道师姐的性格，说了也没用。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半个月来的经历。

一个月前，她和师姐云清漩奉师尊之命，秘密前往南域，调查大武皇朝其余几位供奉的下落。

自从上次南域圣元秘境开启，大武皇朝损失惨重之后，几位供奉的行踪就变得极为诡秘。

师尊怀疑，大武皇朝内部可能出了问题。

于是派她们二人秘密潜入南域，暗中调查。

然而，当她们真正深入调查之后，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大武皇朝仅剩的四位供奉，有三个已经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