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落在苏清风耳朵里，却像是有人拿锤子在他心口狠狠地敲了一下。

咚！

咚咚！

咚咚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就不受控制了。

不是那种灵力激荡时的心跳加速，也不是战斗时的心血澎湃，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纯粹的悸动。

“柳前辈……”

苏清风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口才在这一刻全部失灵了。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不是那种明显的笑容，只是嘴角轻轻上扬了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弧度，却让她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苏公子不必多想。”

她轻声说道，然后抬起手，理了理自己肩侧的长发，动作自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毕竟你需要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而且我也需要看到你的实力，方才只是定金而已。”

“来日方长，以后的日子，还请苏公子多多关照。”

闻听此言，苏清风认真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就算不为了如烟前辈，为了系统奖励，自己也得拼命努力不可。

“既如此，如烟前辈，我们苏家定会努力的。”

柳如烟微微摇头：

“苏公子不必再叫我前辈了。”

苏清风疑惑：

“那叫什么？”

柳如烟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说道：

“叫我如烟就好。”

苏清风点点头：

“好，如烟。”

声音再次恢复不卑不亢。

毕竟，自己也不是没有任何优势，毕竟有系统外挂，不可能自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