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雄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赵长老您不知道,那个苏清风嚣张得很,说赵宣少爷就是个废物,说您这个执法长老也不过是个外门的虚职,还说……”
“还说什么?”
赵天德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白世雄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还说白玉宗不过是东域的地头蛇,在他苏家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这话当然是白世雄编的。
但他很清楚,想让赵天德出手,光说苏家抢人还不够,必须得让赵天德觉得自己也被羞辱了。
只有赵天德觉得自己的脸面受损,才会亲自出面。
果然,传音玉符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好,好得很。”
“一个南域来的丧家之犬,也敢如此狂妄。”
“白家主,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明日我便让宣儿下山,去苍云县走一趟。”
“至于那个姓苏的……”
赵天德的声音里带上一股子杀意:
“老夫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挡得住我白玉宗的执法令。”
传音结束。
白世雄握着传音玉符,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那笑容刚绽开一半,就又收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里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一样。
……
同一时间。
白玉宗外门长老住处,身着宗门长老服饰的赵天德,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内心喃喃道:
“白世雄,一个小地方的小货色,竟敢如此戏弄本长老!”
“莫非以为,本长老真会信了你的鬼话不成??”
“若不是看在宣儿面子上,看在你那女儿赵秀儿是宣儿需要的炉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