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着,从琦玉往仙台的方向行驶着。
和上一次一无所获地从东京离开不同,这一次集训对乌野来说收获颇丰,当然也包括他。虽不至于像日向翔阳那样对排球是直白的热爱,但至少他有了一种「就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在第三体育馆和黑尾铁朗几人练习拦网的这段时间里,月岛萤可以说是收益满满。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如果说日向是诱饵,那他就该是乌野最坚固的盾,拦下每一个扣向我方场地的球。
在即将到来的春高,拦在乌野面前的不只有ih上打败他们的青叶城西,还有县内最强的白鸟泽。有着牛岛若利这个全国前三主攻手,年纪轻轻就被选入了国家队的白鸟泽。
这次集训里大家都完成了初步蜕变,但月岛萤依旧不认为能够打败牛岛若利。 但至少……
可以拦下他一球。
思绪翻来覆去之间,他又想到了一个人。
森下凛樱。
想到森下凛樱他不免又想起凤长太郎——
文化祭突然出现,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凤长太郎实际也是森下凛樱的哥哥,当他被叫住,听到“我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这话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虽然此人说完后自己倒是慌乱了起来。
“啊,不是……我是说……”凤长太郎动作慌乱,手足无措的,“我是说你们年级还太小了,这种事情不……还是太早了,怎么想也不能同意吧……?”
月岛萤:“……?”
凤长太郎:“现在大家都是学生,应该……应该以学业为重才对,绯阿姨对凛樱抱有很大的期待,她以后肯定是要去东京读大学的……”
凤长太郎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月岛萤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忍无可忍问:“我要回教室了,这位凤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