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巧克力递了出去。
吉野结衣并没有立刻接过巧克力,盯着包装看了两眼,然后又看他。
在月岛萤被盯得不耐烦,想要把东西收回来时,她迅速拿过巧克力并道了声谢,转身挤开人群就走了。
山口忠探头过来,好奇地问:“怎么了阿月,吉野同学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月岛萤长呼出一口气,把耳机重新挂在了脖子上,“她说森下要补充体能,问我有没有带糖。”
“然后呢?”
“我给了她巧克力,然后她就走了。”
“哦……”山口忠了然点头。
反应了一会,又觉得奇怪,又问:“阿月你什么时候随身带巧克力了?”
他不记得好友爱吃巧克力啊,更别说随身带了。
月岛萤动作一滞,而后面色如常。
“只是刚好带了而已。”
“这样哦。”山口忠不疑有他,转而看着吉野结衣远去的背影,嘀咕道,“也不知道森下同学怎么样了,刚刚她的脸色好糟糕……应该会没事的吧?”
月岛萤没有接话。
保健室里。
面对吉野结衣突然的犀利提问,森下凛樱空白了一瞬。她的目光其实很平和,仿佛那只是一个再稀松平常不过的问题。
森下凛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苍白的脸都涨红了。
朋友都直接问了,她不可能撒谎,但现在保健室里人多,她又没法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说出来。
“啊?还有月岛的事?” 福田理惠搞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左看右看,好奇得不行,“凛樱最近确实好像在躲月岛,但这也没什么吧,是我也想躲着他,不然怕被他嘴炮攻击。”
虽然他也不会莫名其妙攻击别人就是了,但怼起人来实在毫不留情,路过的狗都会被他的嘴毒死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