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瞬,卒。
被打击到的森下瞬在餐桌上大声控诉了妹妹的“过分行径”,森下凛樱也专心吃饭不说话,外婆笑眯眯地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少说话,不然等会邻居该投诉了。
森下瞬嚼着嘴里的炸虾,默默地碎掉了。
虽然没有告诉哥哥,但晚上和佐仓千代通电话时,森下凛樱还是说出了她的困扰。
“才不是这样呢!”
佐仓千代反驳森下瞬的论点:“说不出口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可能跟当事人的性格有关呀!性格是由人的经历造就的,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开朗直白的个性!语言和文字是可以表达没错啦,但行动也是一种表达呀!”
“你看他的目光,被他牵动的情绪,对他和其他人的不同,这些明明也是表达嘛,只是没有那么直接。”
“没有表白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时机不对,可能性格就是不善言辞,但喜欢的心意绝对不是假的!”
森下凛樱有些意外:“千代,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好惊讶哦。”
“嘿嘿嘿~”佐仓千代笑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看花村老师的漫画学的啦。”
花村老师是她和佐仓千代都有看的《月刊少女罗曼史》漫画月刊的人气作家,画风精美,剧情也很好,非常受欢迎。
“原来是这样哦。”
“是呀是呀,喜欢本来就是因人而异的,有人是克制,有人是热烈,所以凛樱你不要怀疑自己的心意。”佐仓千代歪着脑袋夹着手机,手里翻看着最新的漫画月刊,“说不定等那天时机到了,你就能说把喜欢说出口啦~不要急不要急。”
时机到了?
怎么样算是合适的时机呢?
森下凛樱枕着胳膊,看被她摆着装饰的亚克力流沙麻将。她将流沙麻将倒过来,等花瓣流沙沉底后又再次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