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才成功维护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日向翔阳想不出来到底有多神奇,但还是在尽可能的发挥想象力。
月岛萤也不明白她“不容易死人”这句话的意思,对此保持沉默。
眼看气氛冷了下来,山口忠紧急转移话题:“啊对了!昨天我就想说了,森下同学你跳发的样子真的帅呆了!”
“诶诶诶?森下同学会跳发吗!?”
日向翔阳的脑电波立刻跳跃回了现在,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不擅长运动呀?”
“我确实不擅长运动,跳发是哥哥教的,排球发球我也只会跳发。”森下凛樱解释。
日向翔阳一脸(°Δ°)的表情:“森下同学,你可以不要用「只会」来形容这件事吗?会跳发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目前不管是山口、月岛还是我,我们都不会!!”
山口忠小声补充:“其实我有在跟嶋田先生练习跳飘球的,只是成功率不高……”
“那我更正一下好了……不管是月岛还是我,我们都不会跳发!”日向翔阳从善如流地改口了。
月岛萤脑门跳出一个井字符号,瞥了日向翔阳一眼,表情微妙。
“你一定要强调我的名字吗!?”
“那你会吗?”
“我不会。”
“那不就是咯。”
月岛萤:“……”
无可辩驳。
森下凛樱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啊……这样吗……”
“是呀!这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哦!!”日向翔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问,“不过为什么你哥哥会教你发球?”
森下凛樱:“因为哥哥说他跳发很厉害,我作为他的妹妹必须见识一下,给我展示之后就逼着我夸他,夸了后他就说我也得会,然后教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