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白鸟泽。”
哥哥:“你这个理由太任性了。”
“如果去白鸟泽的话,只有周末才能回家,那外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哥哥,你忍心吗?”
哥哥沉默了。
和森下凛樱不同,他是一直跟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对老人感情深厚。
“我当然不忍心。凛樱,你的理由不只有这个吧?”
森下凛樱握着笔的手收紧,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哥哥的敏锐——他总能很快就猜到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确实不只有这个理由。
“哥哥,其实我很向往你。”
妹妹的声音轻轻的,情绪像溪水一样流淌着,电话那头的森下瞬一愣。
这一次她格外坦率,让森下瞬有些意外,但是他没出声,安静地听着森下凛樱说下去。
“哥哥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最开始你喜欢足球,练习得不错;后来你又觉得打排球很好玩,所以退了足球部跑去练习排球,高中的时候去排球强校乌野;大学读到一半,你喜欢上了编导,所以出国留学。你总是能确定自己喜欢的,然后朝着目标一往无前。”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也没有你的判断力。”
“如果按妈妈的期望去白鸟泽,顺利的话考上大学的法学系,然后去律所实习,最后像妈妈一样成为一个律师;或者是考一个公务员,安安稳稳的,到了一定年龄以后找个老实本分的人结婚,有小孩后全心全意辅佐家庭。这样的人生是很多人眼中的成功圆满,可是我不喜欢。”
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没有意义的线条,森下凛樱的声音沉闷。
“哥哥,你知道的,我是个胆小鬼,如果去白鸟泽的话,我是不会有打破现状的勇气的。”
“但是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