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在视野里晃动、分裂。
就在意识即将熄灭的刹那,一双温暖的手托住了他。
朦胧的面纱垂落在模糊视野里,那臂弯托住他的头,像风雨中唯一的岸。
巴林宅邸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管家迅速将最好的客房布置成了临时手术室,巴林家那位以手法利落和胆大心细闻名的医生,被以最快的速度叫来。
当他看到被抬进来的希斯克里夫时,饶是见惯伤患,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左肋下方刀伤太深,边缘皮肉外翻,腿上是钝器击打的淤痕,腹部淤紫肿胀触目惊心,还有好几道划伤。
巴林爵士不忍看,背过身去,莫宁顿伯爵紧抿着唇,杰克立在墙角紧握拳头。
王莎坐在床头,手被已经意识不清的人紧紧抓着。
“干净的亚麻布!剪刀!镊子!缝合针线!还有,”脑海闪过十年前他在约克郡给这位上校缝合时那幕,“酒,最烈的!”
剪开希斯克里夫被血浸透、粘连在伤口上的衣物,侍女们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按照吩咐帮忙着。
镊子夹着浸透烈酒的棉布,擦拭着那些需要缝合的伤口。
当处理到脖颈处的划伤时,医生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他脖子上的钢链,另只空着的手猛地抬起,抓住了他手腕。
原本意识不清的希斯克里夫,竟睁开了眼睛,那双眼没有焦距,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