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咔嚓”声,一声压抑的惨哼,斧头脱手。
微弯腰避开横扫的铁棍,刀刃斜斜向上疾掠,刺入持棍者的脖颈。一个不可思议地拧身,用尸体作肉盾挡住挥来的斧子,匕首已深没入对方侧腰。
战斗瞬间进入最残酷的白刃绞杀,希斯克里夫像一头被激怒
的孤狼,在狭窄的巷道中腾挪闪避,匕首就是他的獠牙,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尖啸。没有华丽招式,只有最直接、最高效的戳刺!刺眼窝!割喉管!踹膝盖!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最能瞬间瓦解战斗力的部位!
仿佛背后长眼,猛地低头矮身,斧刃擦着头皮掠过,削掉几缕黑发,匕首顺势反手向上,狠狠捅入对方毫无防护的腋下,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他冰冷的脸上。
另一个杀手挥舞铁棍,试图砸碎他的头颅。
希斯克里夫不退反进,撞入对方怀中,捅进对方心窝一拧!那人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凶光瞬间熄灭。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石板路上的血污。
巷子里充斥着压抑的痛哼、沉重的喘息和利刃入肉的闷响。
地上已经躺了十个人。
看着越逼越近的身影,特罗布里治小眼睛骤然睁大,越过那染红的肩膀,对着巷口的方向拔高声音。
“塞琪小姐?你怎么来了?!”
像被滚烫的铅弹瞬间击穿神经,希斯克里夫的头不受控制地扭向身后的巷口,黑洞洞的,空无一人。
左肋下方,锐利的剧痛骤然炸开!
一柄细长尖锐的制式短刀,刺穿了他肋骨的缝隙。
剧痛让视野瞬间发黑。
身体本能弓起,但握刀的手更快!反手一刀削掉了偷袭者大半张脸,然后才踉跄后退,撞在湿冷的墙壁上,留下刺目的血手印。他咬死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希斯克里夫!你说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