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实了罪名,您开设赌场、高利放贷也坐实了呀,”他不敢说下去,“岂不是要跟着一起…”
“一起完蛋。”希斯克里夫替他说完,帽檐下的眼睛在熹微晨光中闪闪发亮,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狂热和兴奋,“拉着他一起完蛋,那可再好不过了。”
杰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上校,那是您拼了命挣来的军衔,步步为营才得到的席位啊。”
“杰克,你信基督吗?”
“当然信,上校。”
深眼睛投向虚空,唇角微微扬起,像在思考一个幸福的问题,“如果基督受难,需要你舍去前途名利去救,你会救吗?”
杰克毫不犹豫,“当然上校!我会献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那是信徒的荣耀!”
他笑了笑,抬手重重地按在杰克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年轻人晃了一下。
“中士杰克!”
“在!”
“我命令你!立刻去接卢卡斯!把他安全送到巴林府邸!”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这命令刻进杰克的灵魂,“然后留在那里!事情结束之前,寸步不许离开塞琪.格林!”
杰克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紧牙关,挺直脊背,脚跟并拢,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遵命!上校!”
巴林爵士拿着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泰晤士报》,步履急促地走进客厅。
他将报纸摊开在茶几上,令王莎看那篇占据显著位置的报道。
“是你安排的采访么?”
那是一篇采访海军司库下属首席检验员的报到,这位检验员以检验严密出错率低闻名。他在采访中详细介绍了自己在兰开夏精工之冠精密车床厂检验第一批密封阀的全过程,确认那批密封阀尺寸精密、工艺精湛,完全符合甚至超越海军标准。
“我没安排啊,是南希回总厂前安排的吧?”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