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地圈着她摩挲,非要贴着,又怕捏碎了。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去哪啊?”
“马上到了。”
竟是马里波恩区的区教堂。
月光挂在尖顶,又被乌云遮盖,教堂大门紧闭着,推了推,是从里面锁的。
希斯克里夫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像一头矫健的黑豹般极速助跑,凌空跃起,足尖在粗糙的墙壁上借力一点,精准地攀住了彩绘玻璃窗的边沿。 单手稳稳撑起整个人的重量,长腿跨上,抽出匕首插入窗缝,伴随着一声木头的呻吟,那扇窗被推开。
无声翻进教堂里,几秒后,门从内开了。
教堂内很暗,空气中弥漫着蜡油气味。
他又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穿过空荡的长椅,走向最前方。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第一排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身侧。
灰绿眼睛盯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圣坛,“那天,就这儿。我…”他哽了一下,“用亨利那小子的专利,逼你说了我愿意。你当时…是不是就存了要死的心?”
“恩。”
他苦笑一声,“我确实该死,对么?”
“恩,当时的你真的该死,但现在的你不必了,因为死了既弥补不了当时的我,也于现在的我无益。”
“你以后…会跟别人结婚吗?找个…配得上你的体面人?”
她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一笑,语气轻松,“拜托,我的脸能见人么?全英国都找不到第二的中国人,异教徒,长得也不符合英国审美,谁会娶啊?”
“如果有呢?”他猛地转头,偏执地追问,“如果就是有狡猾的东西该死的长了眼呢?!”
“我想要的,”她正经答道,“从来就不包括婚姻,特别是在这种女人结婚就彻底丧失人权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