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的地下密室,杰克去军营取东西。
希斯克里夫从衣服里拿出三把簇新的铜锁,锁身镌刻着布拉墨工坊徽记。
“咔哒!咔哒!咔哒!”三声清脆又沉重的落锁声,仔细检查过每一把是否完全锁死后,将三把钥匙扔给伍德。回来的杰克把几把枪怼他怀里。
最后,取出两张印有皇家海军徽章的封条,用力贴在门上。
“听着,现在开始,你要日夜守着,时机不到,不交货。”
“那我怎么知道时机到没到啊?”
“看报纸,”薄唇一勾,“大块头,我相信,你没看起来那么蠢!”
刚从厂门出来,希斯克里夫便跨马上鞍,杰克疑道,“光靠他一个行么?要不要我也留下来?”
马上之人勒住缰绳,冷笑道,“这种脏活在不确定我干没干之前,一般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最多再交给一个人,以他的体格完全能应付,上马吧,你还有更重要的用处。”
伦敦深秋,暮色沉重。
金黄的梧桐落叶在巷子里铺陈,踩过去嘎吱作响。
“希斯克里夫,叫我出来做什么?”
他穿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呢绒大衣,洁白领巾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少见的精致,昏黄的路灯刚刚亮起,在那高挺的鼻梁投下阴影,深眼睛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炽热。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不说话我回去了。”
“跟我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丝…恳求?
“不可能。”
她是因着他最近的正常,才应邀出来见面的,没想到第一句话就不正常了。
刚要转身回去,他却更快一步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距离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皂香,盖过了那冷冽的气息,应该是刚沐浴过,头发上还有淡淡水汽。
“一晚。”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