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戏,他们去了以精致甜点闻名的戈林餐厅。
吃完正餐,侍者端来招牌的杏仁蛋白霜塔——酥脆的外壳,内里是丝滑的香草奶油和新鲜浆果;还有小巧玲珑的樱桃酒心巧克力,轻轻咬开,甜蜜微醺的酒液便流淌出来。
小心地撩起面纱一角,将一小块巧克力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巴林爵士和南希谈笑风生,卢卡斯开心地舔着勺子上的奶油。
吃完后,巴林和王莎同时喊来侍者,又同时相视一笑,懂了对方相同的意图。
惬意的午后,几人换上了利落的骑装来到马场。伍德为卢卡斯挑选了一匹温顺的小马,亲自教他,几个大人围着他,以保证他的绝对安全。王莎骑上了一匹漂亮的黑色母马,没想到换个身体,还是可以驾驭。
卢卡斯在后面兴奋地喊,“塞琪女士!我会骑马啦!天呐!”
回头,冲儿子粲然一笑。
看回前方,策马奔驰,风掠耳畔,她感到久违的自由!
在她享受明媚时光的每一秒,总有一道目光,在远处默默地追随。
他坐在剧院最高层最角落的包厢里,看她和演员互动。他坐在临窗的暗处,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看她和巴林爵士低语、和南希分享甜点,看她品尝巧
克力时那弯起的笑眼,舌根难以言喻的酸涩,比他喝过最劣质的酒还要苦。
在马场,他远远地缀在树林小径的边缘,看她黑发飞扬,那笑容明媚得能穿透面纱。
他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只能躲在阴暗处,贪婪地窥视不属于他的温暖和光明。
因为晚餐吃得有点撑,一行人提前下了马车,溜达着往家走。
通往巴林家宅邸的是一条安静的,种满英国梧桐的小巷。
树上橙黄橘绿,树下笑语盈盈。
直到看到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