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就被杀吧,只要能杀出去,他至少还能带着一些残兵逃走。
这是他的活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他不选择铤而走险,此刻或许李同的人已经攻破并州城,而他被困在城内,彻底沦为了阶下囚。
今天他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成功突围,并州东部还能够让他不断迂回去和李同周旋。
许文持刀,他浑身浴血,纵马向前的同时,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刀。
他的刀是凌州的工匠打造的横刀,面对装备残缺的士卒,他宛如砍瓜切菜一般。
一时间竟如入无人之境。
身后紧紧跟随的守备军,看到许文如此勇武。
顿时士气大振,反正后方还有大批的同袍在挡着。
他们只要往前杀,突出重围之后,就能跟随许文找到一条活路。
许文的孤注一掷,将守备军拧成了一股绳,他们有了一致的目标,那就是杀出去,活下来。
守备军们怒吼着,悍不惧死的疯狂厮杀。
竟生生将面前的敌军进行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敌军的阵型被他们杀穿了。
当许文看到面前没有人的时候,他纵声大笑:“天不亡我!老子不死,终有一日必卷土重来。”
说归说,他胯下的战马没有刹那停留。
许文甚至没有去等身后的守卫军全部杀出来,他便纵马逃跑了。
管那些被围住的守备军已经没有意义,只有那些跟随他杀出来的人,才有资格陪着他逃亡。
数万大军绞杀在一起,许文只带着千八百人杀出重围,朝着远处遁走。
面对这样的局面,哪怕是拥有极高机动性的一万骑兵,此刻也没有办法脱离战斗,去追杀许文。
面对这样的结果,李同只能哀叹连连。
“终究是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