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李同手中待宰的羔羊。
可是此时此刻,蔡言已经无法挽回局面。
错就错在他听信了许文的话,给了许文过多的信任,这是他自己自食恶果。
蔡言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的横梁。
自己贵为并州刺史,一名封疆大吏,居然被一个叛军的降将给玩儿了。
多么讽刺,后世之人知道此事,不知道该如何笑话他呢。
“大人叛军已经开始攻城了,您快拿主意呀,要不我们也跑吧,再不跑的话就来不及了。”
下人的话,将蔡言的思绪拉了回来。
“赶紧跑,什么都不用带了,跟在姓许的后面,从东门出去,只要他们能突围,我们也能跟着找到一条活路。”
许文断臂求生,导致蔡言也只能选择断臂求生。
偌大的家产在仓促之间几乎带不走多少。
蔡言的下人,只带了一些珍贵的金银,就匆匆朝着东门赶去。
此时并州城内有一些权贵已经反应过来,但有一些权贵,却还没有察觉,因为许文打的是出城主动出击的名头。
没察觉过来的权贵,还以为许文还在为并州城拼搏呢。
但越来越多的权贵反应过来,他们也开始携家带口向东门聚集。
这就导致东门出现了极度拥挤。
与此同时,许文集结所有的兵力,从东门杀出,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哪怕江远和李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被许文的疯狂震惊到了。
“许文这个人真是脸都不要了,带着人家并州的兵马,想要突破重围,然后私吞并州最后的遗产。”江远是被许文的节操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许文和李同在城外交谈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至少看起来还有一点节操。
没想到回到城内,还没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