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话匣子才打开了。
“是我亏待你了吗?”李同看着许文的眼睛。
许文有些闪躲:“难道不是亏待吗?其他人都受到了你的重用,唯独我,被你针对。”
“我把凌州的命脉,镇西关交到你的手里,这不算重用?”
“既然是重用,那你为何夺我兵权?”
“我夺你兵权?真是个笑话,其他人我都没有带来,唯独带了你,并州这么大的舞台,难道你还怕没有兵马率领吗?”
许文一时哑然。
现在李同的手中可是有十几万人马了,若是他能够坚持到现在,至少能指挥个几万人马吧?
“我对手底下的兄弟都一视同仁,是看你们的能力,看你们的作用,何来针对一说?”
许文还是不甘心,自己选错了,他怒吼道:“你不用不承认,从朝廷游说我那一次开始,你其实就开始针对我了。”
“这是不是要先问你自己,其他兄弟都给我送来了密信,告知情况,唯独你没有任何的消息,而是直接带着那些权贵来到北川城下,你让我怎么想你?
换位思考,如果你在我那个位置上,你会多想吗?”
许文无话可说。
如果换位思考的话,他有可能已经把自己杀了。
动了心思也是不忠。
悬崖勒马,就一定要被原谅吗?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李同一直都在走钢丝,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怎么可能留下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
李同怜悯的看着许文:“其实后面我一直有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多想,是你觉得我不信任你,是你觉得我不重用你,是你一个人跑了,连声招呼都不打,然后投靠了我的对手,反过来针对我。
你自己想想,当初你就是一个降卒,我就可以杀了你,可是我没有,我让你活命,我给你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