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他们甚至会带上自己手中掌控的士卒往南边跑,让这些士卒充当他们的保镖。
这个是最可怕的。
原本在手上的十万精壮刹那之间瓦解,而且还有可能动摇城里的两万守备军的军心。
这种局面让许文感到绝望。
他在心里不断的哀嚎,为什么?为什么李同可以轻松做到,而他却复刻不了。
他明白了,李同迟迟不动手,就是预料到了这个局面,等他们内部乱了之后,李同再动手,便可以最小的伤亡得到并州全境。
李同奸诈啊!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福将,你就是鼠将,本官就是听信了你的胡言乱语,才导致了如今的崩盘,我告诉你,你要是没有办法想出解决的方案,我就会撤了你。”
蔡言第一次对着许文大发雷霆。
许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自己刚得到的东西,绝对不可以再被蔡言收回去。
这是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这是他应得的。
现在兵权在他的手里,还不如铤而走险。
并州守不住,那他就去幽州,幽州守不住,那他就迂回投靠朝廷。
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他的手里还有人马,就不怕没有地盘。
蔡言这个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名正言顺的接管所有的兵权,然后再图其他。
在蔡言的怒骂之下,许文应付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
整个并州东部已经陷入了彻底混乱。
有些权贵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随时准备跑路。
但是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江远已经带着十万精壮,来到了并州城下。
李同一声令下,十万精壮。困住了整个并州城,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