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同一直在营寨中悠闲的闲逛。
士卒们每天都在正常操练,斥候们每天都会带来新的消息。
南方变得更乱了,朝廷的主要精力都投在南方。
因为朝廷的人都觉得南方才是天下的基本盘,那边有江南,有商业,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税收。
凌州并州这种地方,丢了,以后再想办法拿回来,但是丢了南方,整个朝廷都会失去税收的命脉。
这就导致了朝廷根本没有办法管并州的情况。
现在李同可以安然应对并州的守军。
没有其他外部的压力,甚至他可以把时间拉得更长。
江远手中的十万兵马,只需要再一两个月便可彻底形成战斗力。
在这个期间,李同也在指挥着自己的人马,去打造大型的攻城器械。
尤其是投石车。
这种器械可以轻松将震天雷投入城内,造成大范围的杀伤。
甚至有足够的震天雷,完全可以将并州城的一面城墙轰塌。
只要失去了城墙的防护,并州城内的守军,他是不放在眼里的。
而反观并州城这边,时间拉得越长,他们内部的矛盾就会越激化。
并州城东部的权贵看起来铁桶一般,但其实内部矛盾重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这就是李同和他们的区别。
李同走的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不会让外部任何势力影响到自己的决策。
将所有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兵马如手臂延伸,令行禁止。
同时,凌州方向,所有的庄稼都开始收成,今年庄稼的长势一片好,收成喜人。
再加上王林手中数万人马的屯田,李同的大后方拥有足够的粮草支撑他继续撑下去。
草原上也传来喜讯,拓跋家族经历那一场大败之后,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