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永存,谁人不敢铭记于我?”
玄牝那張得意扬扬的嘴脸讓扶荧深觉恶心。
宁隨渊才懒得听他废话,提起四方戟就杀了上去;贺观澜站在后位,怀间抚琴,为其助陣。
“哼,看样子吾儿是不顾及我们这份父子恩情了。”
贺观澜眉间凛冽:“住口!”他切声道,“你也配与我沾亲带故。”
“哈哈哈——!”玄牝一边应付,一边大笑,“你别忘了,这些年是谁尽心地栽培你;又是谁讓你坐上了这个位置。”
贺观澜呼吸急促,琴音隨着主人的情绪起伏,变得杂乱而愤懑。
三人打作一团,流泻的灵力漫天辉映,璀璨竟如流星。
唯独扶荧站在旁侧没有动,她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她轻轻抚向心口,感受那颗跳动的心脏。
心脉已与百杀录相融为一,生与死;对与立,在她这里共同交织,扶荧闭上眼,透过这副躯壳,恍似看到了一盏灯明明滅滅的万世。
——它由万神心血所融,这副身躯也成了他们过往的载体。
“扶荧,小心——!”
犹灵力编织的天罗地网朝此身铺撒过来。
宁随渊和贺观澜同时一惊,当他们想往这边赶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玄牝显出了云麒的半个真身,雙腿呈兽抬,掌中拂尘生长百尺有余,细看毛发上竟有无数张密密匝匝的小嘴,正发出尖锐难听的乖笑。
“不过是一介凡人,当真以为有了这決明灯,就能坐神台了吗?!!”
“扶荧!!”
“躲开!”
两声惊叫当中,扶荧睁开了雙眸。
她额前神钿闪烁,尚未提灯的那只手直接迎了上去,宁随渊瞳孔扩张,恐惧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纤细的五指与拂尘完全相撞。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