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臊着低下了头。
她泣道:“当日若不是神女为我们除去花妖,我们一家老小……怕早命丧黄泉了。”
老太太的话瞬间唤醒了眾人记忆。
跟随她过来的小童此时也站在了奶奶跟前,稚声稚气:“别拿阿婆的,拿我的心吧,上次阿荧送了我一枝花呢。”
小孩子不知心承载着多少重量,只记得那朵花香甜。
“拿、那我的吧!我年轻!”
“我也来!一颗心罢了,拿去就是!”
他们不想连个稚儿都不如,接二连三地都站了出来。
恐惧死亡是本性;愿意奉献是人性。
可以恐惧,但不能懦弱。
裴容舟哭笑不得:“我所指的活心并非你们的心,而是要你们每个人一滴心头血,百滴足矣。”
一群人听罢,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为扶荧开心起来。 “这有何难!裴先生你说,我们照做就是!”
人群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都迫不及待地想为神女出上一份力。
这吵闹的一幕立马讓碧萝的眼泪落了下来。
此时裴容舟已取出聚靈瓶,準备引血,在场的人默契地排起长队,也有人跑去城里叫更多的人过来。
情况进行得比较顺利。
然而碧萝还没等喘口气,就见负责把守花冢的十九匆忙赶来。
他脸色欠佳,袖口凝结着一片新鲜的血渍。
碧萝见此,顿生不妙。
她瞥了眼一旁的队伍,拉过十九背对人群,压低嗓音道:“不是讓你守着花冢吗?”
十九只说了四个字:“扶荧醒了。”
碧萝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即便她刻意放低了声音,仍是让后面的裴容舟注意到了她的恐慌。
碧萝把十九拉到更远处:“渊主替她下了封魄咒,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