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猩红的爬满血肉。
碧萝不忍看下去,指着自己的胸腔迫切地对裴容舟说:“我的心呢?把我的心换给阿荧。”
裴容舟皱着眉,身后的成风也是面t露不忍。
只有宁随渊,用冷淡刻薄的语气撕破了她眼中的期待,“你是畜;她是人,怎么换?”
说得过于难听。
碧萝埋在扶荧怀里大哭起来。
哭声扰得宁随渊心烦不已。
再瞥向神色苍白的扶荧,又生生将那些火气尽数咽回,“你当初说过,有三个办法。除了重莲心,还有一个办法呢?”
裴容舟沉吟:“他者之行需得民望;其回以赤城,方有精血凝魄,铸以魂心。而后羽化飞升,为神为圣。”
渡雷劫是天道承的圣女;万血凝心却是百姓所认的神。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扶荧,谁也不敢笃定这些人是否真的愿为她忍受椎心之苦。
宁随渊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攥着,复又松开:“我去找重莲心。”他顿了下,“你们想办法劝说百姓,让他们鲜上心尖血。”
碧萝一愣,仓促起身:“渊主要去哪里找重莲心?”她颇为悲观,“劝说他们献血,就要告知他们扶荧的身份,他们知晓后,又怎会……”
甘愿。
碧萝不忍把这两个字说出口。
人间世最为复杂苦楚。
对他人善未必也得善,若这些人知道他们的圣女其实是可怕的妖鬼,说不准就翻脸不认人。碧萝不想如此笃定,但也不敢揣摩人性。
宁随渊轻轻摇了摇头:“他们兴许会的。 ”
“渊主……”碧萝欲言又止。
宁随渊说:“若真的不给,我也会想办法夺回重莲心。不管成功与否,总要一试。”
曾经他厌恶世间,厌恶这片土地的任何生命。
直到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