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不是我,那就只是贺觀澜了。”
“世间能让贺觀澜听命的就只有一个人。”
扶荧最开始还怀疑过,是云麒与贺觀澜联手夺心。
可是大战之后,她清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贺观澜。
那时扶荧躺在碧虚,看到他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扶荧很快就联想到裁骨烟——蛊虫在生长途中,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吸食着宿主的养分,那时她就意识到是贺观澜当了裁骨烟的媒介。
他没有掠心,又为何如此大动干戈?难道单纯为了让宁随渊死吗?
贺观澜向来理智,怎会如此贸然。
别提被裁骨烟寄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稍不留神就会令百年修为毁于一旦,他既知后果,怎会行动? 若不是他,那就是有人驱使。
贺观澜已是太华山掌司,能让他听命于此的只有他的师尊——玄牝。
宁随渊听她说完,眼泪砸到她脸上:“……我早已知道了。”
“那就好……”扶荧问, “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她確实卑劣。
最后竟想用他对自己的那点爱逼迫他点头。
她更有私心。
重蓮心于天地来说是瑰宝;对世间来说却是一件可以带来祸端的邪器,它在一天,苍生注定不得太平。
重明盏坠落深海被幼龙所得,为他赋予了永生不死的能力。
现在仗着对她的这点爱,他有了人情;倘若有朝一日,爱随岁月而去,他是否会如当初那般残暴不仁?因此它不该留着,不该藏在任何一个人的胸膛里。
“宁随渊……”扶荧轻轻扯他的袖子,张嘴哀求,“答应我。”
宁随渊唇角抽动,最终不忍,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扶荧松了口气,闭眼等他动手。
男人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