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荧对着他的后背又踹又踢,甚至在情急之下上手抓挠,可是不管怎么殴打反抗,没让宁随渊的步伐乱上一寸。
他走得稳当,速度却一点都不慢,很快就将那两人甩在了身后。
扶荧急得不行,低头咬上他脖子处的软肉。
两排白牙都跟着用力,上下碾咬,很快就破了皮,出了血,宁随渊也停了步。
他微微侧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不轻不重地闷哼。
见他停下,扶荧也松开了嘴,本以为他会将她放下来,未曾想那两条胳膊依旧牢牢固着她的双腿。
“放我下来!”扶荧气急败坏,狠狠踹打着他的肩膀,等没了力气,甚至拔出青簪抵住他咽喉威胁,“你放不放?”
他没动,只是闷笑。
扶荧咬了咬下唇,狠心将青簪没入他的皮肉。
宁随渊顺势仰脖,扶荧趴在他肩头,看到他唇角上扬了一寸,接着听到他颇为戏谑的嗓音,“来啊,杀我。”
扶荧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会?”
宁随渊不慌不忙,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无所事事地继續向前走:“扶荧,我真是恨你。”
闻声,她握紧了青簪。
“恨你为什么不爱我。”
扶荧愣了下。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迅速起落的日火将他的情绪全部隐没,透过那双沉沉的眼眸,扶荧只看到无边的孤寂。
“你放心,那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他目视前方,嗓音平寂,“我不会继续纠缠你,更无心报复你。出去后,你好好做你的神女。所以你留些气力,千万不要死在这儿。”
扶荧睫毛埋下,他宽阔的背脊不住向她传递着人体该有的暖意。
因他所起的恼意在听他说完这些话后反倒变成了让她难以面对的无所适从。
“……我自己能走。”扶荧泄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