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六界之内;便是魂魄入了奈何,也会在燭火引燃的那一刻与你交谈。”
云麒没有松手,目光徐徐落在了那根蜡燭身上。
出神片刻后,他松了手。
苏映微得以喘息,捂着火辣滚烫的脖子长吸一口气,又递过来一张草紙:“将写着她生辰八字的紙张点燃,再引燃烛芯,死还是活,一试便知。”
云麒迅速夺来草紙。
他甚至顾不上寻找笔墨,发狠地咬破指尖,就着自己的血写上了母亲的生辰八字,等纸烧了起来,又去点烛。
云麒打心眼里不相信苏映微。
他趴在桌前,虔诚专注地看着那根蜡烛,一张纸很快燃尽,烧到最后只剩下一片小小的碎屑,云麒便是连这点碎屑都不舍得放过,宁可让烛火烧灼了指腹都没肯松手。
让他失望的是……烛芯没有亮。
云麒没有死心,找过纸笔又重新写了一张。
看到这里,苏映微放肆地大笑起来。
她笑得直不起腰;笑得让云麒心烦意乱,朝她大喊着住嘴,过了会儿又清醒过来,质问:“你莫不是用普通的蜡烛来诓骗我?”
苏映微擦拭着眼角笑出的泪,嘲讽摇头:“云麒,你还不明白啊?你那师父骗你呀,他骗了你好几百年!”
云麒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
苏映微却是一点也不怕了,“你的母亲死了,她不会再回来,就算你把我伪装成扶荧,送过去,也不会回来了。”
“住口!!”
“多年前,你曾问过我,你是不是不如宁随渊和贺观澜,我那时没有回答。现在我告诉你,你就是不如!你不但不如他们,你还不如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子!”
“弱小可欺是你;自负愚蠢是你,你没有本事与他们二人相争,便将这一切怒火泼洒在我身上。”
“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你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