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别人来,只有我们。”说话间,宁随渊将两人绑在一起的手强势交握起来。
扶荧感觉掌间黏腻。
那是血,从他五指渗出来的血。
宁随渊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准备强行开启血咒。
扶荧心念拂动,强行挣开术法后,挥手打向他的脸颊。
“宁随渊,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不愛你!”
她的声音连着痛意一同灌入识海。
强行挣断的捆仙咒同时割破了两人的手腕 ,失去了重莲心,同时也失去自我愈合的能力。
宁随渊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
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指尖往下坠,他却只顾着追寻她的眼眸,妄图从里面找到丝缕的伪装。
可惜的是,她的眼里除了愤怒就只余厌恶了。
宁随渊指尖一勾,缓缓转头瞥向裴容舟,嗓音变得涩然麻木:“就因为他?”
他不明白。
这人处处平凡,一无是处,与她怎能般配?
就算他们曾是夫妻又如何,他们也拜过天地,也喝过合卺酒。
凭什么,只有他能被念念不忘。
宁随渊怒从心起,眼神愈来愈冷。
他转身朝裴容舟步步紧逼,边走边说:“阿荧,无妨。”宁随渊瞳色漆暗,“就依我说的那般,杀了他,我们重新回到过去。”
宁随渊清楚明白决明印和生死卷的神力。
他早在之前就知晓了溯阵的使用之法,再有两者加持,绝不会像丹光那般失手。
九幽会重新回来。
扶荧会继续爱他。 等到那时,他们就留在九幽,哪儿都不去了。
这一瞬间,他失去了昔日为君者的凛然傲气,背影一步步没入黑暗,残留下来的就只剩下孤寂凄然。
理智碾碎成齑粉。
她没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