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連无辜。”
“牵连无辜?”宁随渊笑了,笑意里带着扶荧看不懂的情绪,“是不想我牵连无辜,还是不想让他死第二次。”
他忽然向扶荧逼近。
扶荧心里一緊,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距离,可是又想到身后的裴容舟,步伐又生生止住。
宁随渊自然没有忽视掉她眼底的那缕分明的排斥,他视若无睹,抬手掐起她的下巴,将她整張面容锁在他那双漆黑的双眼里。
现世的三年对宁随渊来说也不过是白驹过隙。
除了额心那枚不再掩藏的金色神印,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皎洁,清澈,带着世人难以靠近的冷清,不单单是世人,便是宁随渊站在她面前,好像也被衬成了庸夫俗子。
便是注视,对她来说也犹如玷污。
扶荧脊梁紧绷,因为紧張,嗓音不自觉变得涩哑:“你认錯人了,裴先生与此事无关,你若想报複,大可冲我一人,何必波及一个寻常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