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裁骨烟是我给扶荧的,早在两个月前……哦不,更早的时候,”云麒讽刺笑道,“她就想杀你了。可是只有你,天真地以为她会爱你。”
濒死感油然而生。
宁随渊低睨着眼睫,“是你们哄骗她。”
“哄骗?”
丹光已经彻底吸纳了重莲心。
不久前干枯老态已经完全褪去,鹤发童颜,唇红齿白,较为慈眉善目。
“有一件事,魔尊似乎并不知情。”丹光上前几步,对云麒摆了摆手,他松开宁随渊,恭敬站到了丹光身后。
脖颈上突然失去的重量险些让宁随渊摔落在地,偏偏他傲然惯了,硬是用四方戟支撑着自己才没有完全倒下。
丹光对他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对着他满身的血洞点了点头——
“万年前,魔尊在无朔海用一样东西换取了自由,敢问是什么?”
宁随渊瞳孔收紧,猛地抬头。
丹光皮笑肉不笑地说出几个字来,“是你的情魄。”
宁随渊当然知道情魄是什么。
不管人妖仙魔,均有三魂七魄,三火三髓。
三火为——命火,行火,运火;三髓为——情髓,欲髓,心髓。
它们各司其职,掌管魂魄在这天地中的命数。
注意到宁随渊眼底的错愕,丹光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长达一千多年的谎言,“你失了情髓,谁肯为你付出真心?就连你的养母青梧,为的也不过你的重莲心。而你,却傻乎乎地将自己的命脉与九幽相牵;临了还做了那个女人的棋子。”
这世上每个人能得多少爱,多少喜欢,多少段情缘,都是情髓决定的。
一个用情髓换了自由的魂魄,此生注定得不到真心,注定只有背叛与厌恶。
告知完真相,丹光还不忘最后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