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抵至咽喉。
提刀的少年全身裹着红色斗篷,兜帽下的面容张扬不羁,似笑非笑地注视t着宁随渊的困兽之态——
“九幽帝,许久未见,怎么如此不堪一击了?”
明里暗里全是对他的讽刺。
说罢,脚尖故意在他胸前的伤患处来回碾了碾。
宁随渊一声不吭,眼底折着几分冷漠。
“云麒,退下。”
听见来人,云麒哼了声,收回脚退至一侧,同时也保持着以刀尖抵着他的姿势。
喉咙里又腥又苦。
宁随渊咳出几口乌血,握緊四方戟撑起上半身,未等站起,厚重的阴影覆盖而下。 他有所觉察,撩起眼睑瞥了过去。
宁随渊只看到一个宽大的黑色长袍,还有笼罩在袍子下面的干瘦的軀体,然而当对上那雙阴暗的眼神时,饶是宁随渊也一闪而过意外。
“是你?”
“一千五百年了,时隔多年,九幽帝风采依旧。”这道苍声里不掩对宁随渊的欣赏。
他听罢却是低低地嗤笑出声。
宁随渊艰难撑立起自己的身軀,极力忽视伤势所带来的震荡,“原以为……大名鼎鼎的丹光道仙蛰在某处苟延残喘,未曾想到会做出奪舍这等腌臜事,属实令人不齿。”
站在身侧的云麒说道:“宁随渊,你死到临头,不妨对我师尊说些好听的,他老人家还能给你个痛快。”
宁随渊斜睨过去:“黄毛小儿,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嗓音清冷落下,四方戟影跟着掷于身后,猝不及防的光影令云麒呼吸一窒,躲闪过后,原本站着的位置骤然塌陷。
他屏息凝神。
不远处的宁随渊尽管失去了灵力,就连五脏六腑也破碎成一团,滿身戾气仍犹如修罗恶鬼,令人恐惧。
这份漠然高傲的姿态让云麒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