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桥。路上有一个红绿灯口发生交通事故,警察在现场处理很久,幸好他们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不然宴会就要迟到了。
说是宴会,但更像带着庆祝性质的交流会,举办地点就在学校的活动厅,规格自然比不上两个人“偶遇”的那次。但宋淮靳失去了聚光点,终于没有人源源不断找他攀谈,反而在场有人认出了林杳眠是沃恩教授的学校,上前闲聊。
林杳眠看着长条桌上的水果拼盘,突然想起万里之外无厘头的师兄。那时候张师兄自称是学术蝗虫,意思是每次出去参加活动,虽然听不懂别人讲的内容,但可以在休息之余把活动举办方提供的小吃如同蝗虫过境般扫荡而空。
师兄每次出差回来还会提供实时评价,哪里的饭好吃,哪里的饭不好吃,千万别去。可惜张师兄最后还是屈从于现实,目前一所他认为的食堂非常难吃的大学任职。
想到这儿,林杳眠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笑什么?”宋淮靳问她。
“没什么。”林杳眠看向远处一位被簇拥着的高大的白人男性,用长叹的语气侧头对他说:“那就是steven。我上高中时候,班主任提倡学习小组,组里有两个成绩好,两个成绩差的,我一直是学习成绩最好的那个。以前在京大,我觉得我不够优秀,但我的绩点还是前10%。和steven坐在同一间办公室,我才知道其实我是成绩最差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