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前投资的那笔钱。
宋淮靳听闻后连连夸她厉害,林杳眠从他眼角的笑意发现蛛丝马迹,他之前不是额外在意这笔投资,但绝对没有到亏完也无所谓的地步。
但现在他的态度仿佛只是一笔带过。
阴险的资本家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就像公司内的pm不会只选择单一股票,而会将多种投资方式组合起来达到利益最大化。
但据她所知,行业内大部分公司受到冲击,只是亏损程度大小的问题。她前几天还和以前美国的同事聊了聊,同事说现在华尔街也是哀嚎一片,几百亿说没就没了。
所有篮子内的鸡蛋都有风险的情况下,有一个篮子中的鸡蛋完好无损,但鸡蛋的主人似乎对此无动于衷。
林杳眠盯着宋淮靳虚假奉承的笑,问道:“你还在哪儿有投资?”
宋淮靳端着咖啡杯:“很多,具体名单要陈墨宇才清楚,有些小额度的投资我记不清。”
“你能不能上点心?”林杳眠一时间语塞,“这是你自己信托基金的钱。”
“只有给你们公司后面追加的那笔是,剩下的本金严格意义上属于我爸。不过他答应我,这次做空市场的收益都归我。”
“多少收益?”林杳眠切入要点。
宋淮靳欲言又止,但在她逼迫的目光下最后不情不愿地说出一个数字。
林杳眠在加入这个行业前需要掰手指才能知道这是几位数,但现在不需要了,一秒钟就反应过来是九位数。她抽出垫在腰后的抱枕,用力地扔过去。
“你不是应该也表扬下我吗?!”宋淮靳接住抱枕,委屈地抬高音量。
“你还需要表扬吗?你刚才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林杳眠听见门铃,从高脚凳上下来,去给李阿姨开门,冷冷地对他说。
宋淮靳确认她手边没有可供投掷的柔软物体后,对着她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