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严峻的形势面前,这种话说了也是白搭。
最后她只说:“注意休息。”
宋淮靳弯下嘴角:“你也是。如果下周六太累的话,我告诉e我们不去了。”
“看情况吧。答应了别人又放鸽子不太好,我看我们公司下周六愿不愿意放人,如果情况好的话。”林杳眠关上车门。
隔着厚重的玻璃墙,基金经理高昂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那些电话打给了世界各地的交易员。楼层会议室始终被占满,林杳眠在的量化团队不得不临时挤在楼层的角落开会讨论方案。团队面对的风险很现实,假如亏损严重,事件过后等待他们的大概是解散和裁员。
他们预估亏损时用的单位是上亿级别的,林杳眠一晚上已经听麻木了,那些数字仿佛空气一般直接蒸发了。但机会和危机永远共存,历史上有过对冲基金在金融危机狂揽上百亿美元的先例。
快到早上六点,林杳眠获得片刻的喘息机会,她准备回去洗个澡,睡上三四个小时再回公司报道。
走进公寓的一刹那,她觉得仿佛过去了一整个世纪。那些小船依旧停在安详的维多利亚港湾之中。她以前只来过几次,公寓内的细节构造早就在记忆中消褪,没有改变的装修风格和他本人一样冷淡。
林杳眠拿着毛巾和睡衣去主卧的浴室洗澡,很遗憾并不是所有的细节都被忘了,那些热烈的片段不合时宜地跳进她疲惫不堪的大脑。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热水喷洒而下时他好听的喘息,他年少时肌肉的形状,和不知节制的恶劣习惯。她拼命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排
挤出去,但无疾而终。
最后的结果就是林杳眠洗完澡出来,明明累得要死,但高强度运转了几乎整天的大脑还随着惯性在转,她一点也睡不着。
卧室的门拧开,宋淮靳看见躺在床上睁着眼的人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我吵醒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