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是想得太美
好了。我屏幕上的数字不管上升还是下降,反正不是我的钱。并且根据保密协议,我不能和你透露任何具体内容,你最后拿到的也只是一份最终的回测报告。”
实也没关系。这部分资金是我从信托基金里面单独取出去的,就算出现意外也是我自己认栽。不过按以前的经验,顶多是回报率低了一些。”
“开车。”林杳眠对他说了两个字。
她刚开始美国实习时,同期的大部分实习生租一个不错的公寓,花更多的钱在提高生活品质上。某次实习生们躲在一起闲聊,林杳眠听到隔壁部门实习的一位美国女生抱怨每周的干洗费用从六百美元涨到了七百美元。
这个女生从茶水间离开后,她又从其他人口中学到了一个新单词——trustfundbaby。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个月花了多少钱,也不在乎每个月花了多少钱,因为他们的信用卡账单是直接由信托基金还款的。
等红绿灯的片刻,林杳眠又对他说:“你下次钱太多的话,可以直接往维多利亚港里倒。”
手握方向盘的宋淮靳讪讪地看了眼后视镜。
晚饭结束后,他主动提道:“你今天可以帮我换下敷料吗?”
林杳眠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漠然地打量着他清亮的眼睛:“怎么?现在不丑了?”
其实还是很丑,可吸收的缝合线还缠绕在皮肤中,看起来甚至有点渗人。宋淮靳很不想承认,这么长时间过去,他还是未能完全摆脱劣根性。即使他知道这是个错误,但现在她脸上出现一闪而过的难过,他身体中蛀掉的那部分又被填满了。
林杳眠帮他清理了下伤口周围的皮肤,轻柔地贴上崭新的敷料,她站起身,一边收拾棉签,一边问:“你现在还会去踢球吗?”
“不会了,没有那个时间。”宋淮靳的笑容轻松,“但是每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