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唇线暴露他的情绪。
洗过澡躺上床,林杳眠没有立刻关掉小夜灯,调暗亮度,蜷缩在被子里。一米二的床的宽度是个暧昧的距离,一个人睡很宽敞,两个人睡不可避免在翻身时发生肢体接触。
“我下午说你很可爱,你又不高兴了。”林杳眠说。
宋淮靳原本躺在床边玩手机,他将手机丢到枕头边,安静地平躺着,过一会儿承认道:“是。”
“为什么?我说可爱的时候是在夸奖你,不是其他的意思,那时候你看起来也很好看很帅气。”
“那时候的我。”宋淮靳重复一遍她话里的重点。
林杳眠头枕在记忆海绵上,借着柔和的暖光观察他流畅的侧脸。
“你还在因为当初分手的事生气吗?”
宋淮靳的睫毛像上下浮动的小扇子微微颤抖,他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具,沉默不语。他当时很生气,那些愤慨的情绪像手榴弹的流片般地填满他的身体,他说了太多不理智的话。
林杳眠的手从被子里探过去,他的手掌比她宽阔很多,能够轻易地将她的手包裹在里面。
“如果你还在生气的话,我现在和你道歉。” “大三的时候我经历了很多事,突然全部积压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消化,你还经常生病。但我那时候和你说‘你是个很好的男孩子’,不是在敷衍你,你站在人群中就会闪闪发光,但我还没看过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我只是个按部就班从小城市考出来的普通学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更大的城市站稳脚跟。后来我到美国以后再回忆,可能我们当时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我没有办法苛责那个时候自己的决定,因为我经历的事远没有现在多。”林杳眠很认真地和他说。
“你妈妈还告诉我,你后来度过了一段很糟糕的时间,还需要看心理医生...”
宋淮靳终于转过头。
林杳眠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