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在医院待久了不舒服。”
“你还不能洗澡。”
林杳眠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我知道,只是简单擦一下,你家有多余的毛巾吗?”
宋淮靳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条毛巾,像被阳光烘烤过的云朵般摊开在他的手掌中,蓬松的面料浸过水后变得沉甸甸,却和她的皮肤一样柔软。
本就窄小的浴室只有一扇更小的透气窗,空气很难快速从缝隙中流动出去。宋淮靳小心地用毛巾绕开贴在腹部的敷料,缓缓地摩擦在皮肤表面,水汽蒸发以后留下萦绕缠绵的香气让他轻易想起肌肤相亲的日子,一低头就能从她的发间嗅到类似的潮湿香气。
宋淮靳深吸一口气,丢开毛巾。
林杳眠坐在方形餐桌前检查电子邮箱。上级爽快地同级了她的请假申请,多多少少有点意外。但临近年底,林杳眠还没使用过她的年假,调动到港岛以后,她把休假这件事完全抛之脑后,直到同事发邮件邀请她去波士顿。
水声钻进耳畔,林杳眠才意识到宋淮靳在浴室呆了过长的时间。
她起身,皱着眉头去敲门:“你好了吗?” 门被刷地一下打开。宋淮靳朝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一个人清理起来比较慢。”
“别忘了换敷料贴。”林杳眠提醒道。
“我马上去。”
林杳眠盯着宋淮靳唇角的笑意,问:“为什么不让我看?”
她在他做完手术的第二天提出过帮他擦拭身体,倒不是出于有色意图,而是宋淮靳嘴上说着“不疼”,结果下床走路都费劲儿,但又不得不遵从医生的要求在走廊上步行一段距离,防止手术后的肠粘连。
于是林杳眠第一次在他脸上痛苦到近乎扭曲的表情,心疼到要死。
即使这样,宋淮靳还是拒绝她的请求,坚持晚上去病房内的浴室独自清理。
“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