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身体一僵,想起久远的宋淮靳对他母亲的评价,和他父亲的矛盾,不知道是否作何回应。
“他在你们分手以后
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酗酒、抑郁倾向,是陈特助通知我的,我亲自去京市收拾他的,那时候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你的名字。后来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才走出来,起码表面上是走出来了。”
“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林杳眠的大脑逐渐混乱,她努力遏制手指的颤抖。
“当母亲总归是要心疼孩子的,再不怎么称职也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沉默下去,我再帮他最后一次。”宋荷珠的语调平稳。
“lucas是完全一个人长大的孩子,很多事没有人教他。他犯过很多错,但很少受到真正的惩罚。我知道你以前是他姑姑的学生,他姑姑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你也是。优秀的女性总有明确的想法。”
宋荷珠停顿两秒,又温柔浅淡笑起来:“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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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杳眠拧了几次病房的门把才打开门,她的手还在抖。
她走进来的一瞬间,正在输液的宋淮靳立马将目光黏上去。他问:“你怎么去那么久?”
“你妈妈找我有点事。”
宋淮靳挪开了目光,他偏过头,声音平静。
“她说什么了?”
林杳眠恍惚地看着他的侧脸。她以前从来没有往宋荷珠说的那方面想,她单纯地以为他只是长大了、变成熟了,更会隐藏情绪。
她伸手摸到他和少年时代同样柔软的头顶,黑发穿过她的指尖。
“你妈妈说她今晚就飞回巴黎了。” 宋淮靳的睫毛颤了颤,唇线绷紧:“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她说让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林杳眠看向窗外,午后明媚的阳光像金辉一般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