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问:“他怎么回事?”
“急性阑尾炎,昨天刚做的手术。他想今天直接出院,医生说最好再多住几天。”
宋淮靳看到陈墨宇平淡的表情,气焰又上来。
“是我爸要我多住几天!”
话音刚落,他皱起眉,紧紧抿着唇,却不小心漏出一声嘶的气音。
林杳眠看向陈墨宇:“我能和他单独聊一会儿吗?”
陈墨宇点点头,关上门离开病房。
她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并不急于说话,安静地凝视着那张漂亮又病态的面容。他以前有意无意闹过很多次,除了有一次发烧,剩下没有哪一次是真正住进过医院。
林杳眠想起小时候外婆晕倒,那时候她年纪太小,不能完全理解那种手足无措。等陈墨宇打电话给她,她在飞机上熬了三个小时,身体中仿佛膨胀起绵密的气泡,又很快破裂,将其中的情绪化物质释放在血液中。
她缓慢地开始理解当初蒋悦站在医院走廊上来回踱步的神情,如果不是座椅上的安全带,她也想站起来走动,排解掉无法排解的担忧。尽管她知道,阑尾切除术是医学技术最熟、最常见、安全性极高的外科手术之一。
宋淮靳伸出手,只能无力地抓到她的胳膊。
“我不是故意的。”
林杳眠堪堪回过神,目光落在他另外一只扎着针的手:“疼吗?”
“有一点。”
她问:“为什么想出院?”
宋淮靳的眉毛也耷拉下去,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声音仿佛要低到地底:“因为不想让你担心。”
两个人的关系处于很微妙的阶段,宋淮靳不想其他事对她的决定产生负面影响。上次因为江向阳的事,她看起来够生气了。
她很容易心软,但在真正必要的时刻,下决定坚实又利落